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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起来不像北方人，但同样，格雷也不像。

        “不饿”，格雷回答道，北方口音，目光在新兵手臂上的纹身和腰间的剑上警惕地游移。

        新手犹豫了。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新兵说着，切换回利斯梅里亚语，并向格雷靠近一步。

        他再次犹豫，扫视了格雷一眼。“我昨晚买了一本北方词典。如果我想，我还可以买更多关于北方的书。你知道我们参加宝藏联盟得到多少报酬吗？我是说，除了奖金之外，这笔钱可不少。当然很危险，而且少校是一个冰冷的混蛋……”新人清了清喉咙，他脸上的颜色加深了。“闭上我的嘴。”

        格雷从眼角的余光里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住嘴吧，”门口的士兵突然大声喝道，“让他吃饭，新兵。”

        另一个人快速地说了些什么，格雷没听清。新兵点头向士兵致意，挺直肩膀。

        新人再次清了清喉咙。“你必须吃东西。”

        格雷瞥了一眼门口的士兵，然后将目光投向碗里的燕麦。格雷的胃部翻腾起来。

        “为什么你会在乎？”格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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