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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的！

        基利安举起他满是伤疤的手，安抚性地说道：“在我的工作领域，我们把这叫做‘师徒关系’，当一个巫师发现了一个他们想指导的年轻巫师，并招募他们的时候。”

        格雷摇了摇头。布兰布莱特并没有试图做到这一点。

        “孩子，魔法师并不多见，”基利安说，“所以当一位大师级别的魔法师发现一个半吊子徒弟时，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收集。”

        “即使他是这样的人，”格雷说，“即使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好人，我也不会跟着他走。”

        基利安保持非常静止。“为什么？”

        一个巫师杀了我的家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不想和魔法扯上关系。我绝不是什么巫师。我永远不会同意从任何巫师那里学习东西。你给我太多的信任——我什么都不是——我不是——

        格雷阻止了自己。他语无伦次。他的恐惧溢于言表。

        “看，”基利安说，“问题在于——无论你说什么——一个巫师会满嘴谎言，而且不会感到焦虑，信心也不会动摇，一点也不。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在撒谎？”

        给我一瓶真相药水。

        “真相药水只是个神话，孩子。我必须相信自己的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表现出太多的攻击性行为——而且魔力也太强大了——对于一个法师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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