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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吗？

        基利安的表情是不可动摇的。

        我不是——我发誓我不是叛徒——我不是重生的——我不是他的——魏尔德杀了我的家人——我绝不会，绝不会——我忠于——

        冷静下来，在你点燃这个房间之前。

        格雷紧握着椅子的扶手，他的指节白得发亮，颤抖不已。

        “冷静点儿，”基利安说。

        但他做不到。他无法将自己的魔法压制下去。他的控制力在此刻非常脆弱，他能感觉到热情、奔放的温暖——力量——正在溢出。

        冷静下来。

        基利安拖着格雷的椅子，带着格雷走到窗户边，将它打开。“你至少有一半是空气法师。吸气。看看天空。”

        格雷推开了他。他不能呼吸。

        “控制住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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