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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茫然地盯着它。他努力阅读标签上的利斯梅里安文字。

        镇静剂，不会引起嗜睡。

        格雷现在没事了。他不需要这个。但是，他无法面对基利安关于这件事的争论。格雷几乎无法直起身子，他已经筋疲力尽，而且他非常尴尬。沉默地，格雷打开瓶塞，喝了一口。

        “该死的废物，”基利安说着，将椅子拖回房间中央。

        格雷的皮肤湿透了。他无法看向基利安。平静正在懒洋洋地流过他，覆盖着散落的恐慌残余。

        “你什么也不记得吗？”基利安轻声问道。

        格雷皱起眉头，不理解，屈辱感在他的胃里翻腾，厚重而不舒服。这混蛋是格雷最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恐惧的最后一个人。惊慌失措。失去控制。

        格雷希望自己能成为那种面对危险而不失去冷静的人。

        他还远远没有准备好面对怀尔德。

        格雷在椅子上塌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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