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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利安！他们中有些人——他们是——”格雷停顿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用一条好腿保持平衡。“他们都是好人，他们不值得——”

        “别跟我说话，孩子。我现在不想听你的废话。我需要和我的顾问谈谈，以便我知道如何弥补这一点。我有很多问题困扰着我，我——”

        “别管他们了，就让他们留在那里吧，”格雷说着，跛行向基利安走去。他把太多的重量放在了他的坏脚踝上，他用一个坚实的砰砰声撞击到了地板上。

        基利安走过去，在格雷瘫倒的地方，他的表情无法读懂。

        “那些人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格雷急忙说，恐慌的情绪油然而生。“他们对魔法师一无所知——他们不喜欢魔法师——他们不是在隐瞒魔法师——或是我——他们不是——那些人不值得像那样死去——”

        “好吧。”基利安抓起他的剑。“我会替你杀了他们，干净利落的。这样够不够让你闭嘴？”

        “什么？”格雷试图爬起来。“等一下，那不是我——”

        “格雷，你不能两者兼得。”基利安打开办公室的门。“留在这里，保持安静。这不会花很长时间。”

        一个胖子男人从门后探出头来。“少校，您叫我吗？”

        “跟我来，”基利安说，把他带了出去。“我们有一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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