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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没有别的办法了。

        凯利安的靴子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他停在格雷身前，光滑的皮革几乎要触碰到对方。他一开始没有动弹，然后他用手钩住格雷的胳膊，把他像孩子一样提起来。

        格雷站在那里，松弛，仍然晕头转向。震惊，这就是它的感觉。麻木。

        “科德真的撕裂了你的邻居，”基利安轻声说。“相信我，我为他们做的——那是怜悯。”

        哦，诸神啊。

        “嘘，”基利安说，“跟我来。”

        容易说的比做的简单。格雷在他们走出办公室和下楼时在他身边跌倒。剪刀的重量砸在格雷的大腿上。基利安站在它的对面。

        运动有所帮助。震惊足以让格雷的目标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清晰。

        引开士兵。

        “我们要去哪里？”格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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