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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尉呢？”高个子的士兵慢悠悠地说。“嗯，Russet？”

        “他不在这里。”新兵——Russet——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苍白，手里紧握着清洁用品。矮壮的士兵懒洋洋地扫视了他一眼，倚靠在门槛上。

        格雷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

        “格里芬，”高个子的士兵说，目光锁定在格雷身上，“我没看到你在那里。”

        “基利安随时都会回来的，”格雷说。

        格雷希望自己能说更多。他希望自己能站直，双腿笔直。黑暗正在挤压他的视线。

        “基利安？”矮小的士兵扬了扬眉毛。“我们和那个变态混蛋熟到可以直呼其名了，格里芬？”

        保持清醒。

        如果有最糟糕的时机失去意识，那就是现在。

        两名士兵注视着他。

        “你认为那个混蛋在训练他吗？”高个子的士兵对他的同伴说。“他渴望得到一个像样的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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