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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一叠脏盘子。
“格雷,”她说,点头走过。片刻间,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格雷身上。她继续前行,将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基利安。然后,在北方,基利安用同样礼貌的语气对他说:“废物。”
基利安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格雷斯无力地瘫倒在地,呻吟着。每当他处于最糟糕的状态时,罗西总是这样看待他……他把头埋在颤抖的手中,手肘放在膝盖上。
基利安移动了一下,退后一步,坐在格雷下面几级台阶上的一个台阶上。他靠在光滑的扶手上,目视从圆形窗户望出去的景色。
“北方人不喜欢魔法师,是吗?”基利安说。“嗯,他们似乎对你挺满意的,不是吗?”
“喜欢”这个词太强烈了。格雷(Gray)伸展着颤抖的手指。他想起了瓦登汉姆(Vaddenham)说过的话——卫兵们很愤怒。瓦登汉姆可能是对的。卫兵们需要帮助。他们绝望了。他们很可能认为科德(Codder)夺走了他们报复或逃跑的最好机会。
如果不是更糟糕的话,朗沃克也会得到同样的反应。
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基利安说:“他们并没有为朗沃克做过这种事。在整个镇广场上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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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也许是因为龙沃克身高七英尺七英寸,并且接受过军事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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