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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一点。

        “北方人没有狼变形者吗？”她细声问道。“他们可能一见面就杀死了。他们不知道狼变形者是多么宝贵的财富。”她昂起下巴。“你知道‘asset’这个词吗？我想在北方没有相应的词汇。”

        “北方人，”格雷说，重复着他曾经听艾洛娜说的，“太有人性，不会让某人经历成为一名刺客的过程。你知道‘有人性’这个词吗？”

        索雷娜冷漠的榛子色眼睛眯了起来。“不在我的词汇里，不。”

        “真令人意外，”格雷低声嘟囔着。

        “我的意思是，”索雷娜说，“在你身上，这不是我的词汇。”

        “哦，当然”，格雷说。

        “基利安来到我父亲身边时已经变成了这样，”索雷娜说。她的脸上有一些奇怪的东西。“父亲在他十六岁的时候救了他。你觉得这算是人道吗？”

        她是在防御吗？

        格雷扬起眉毛，他的嘴唇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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