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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没有？”基利安说。“一点声音也没有，嗯？”他直起身子，拍掉制服上的纤维。“好吧，格雷，过来。”

        格雷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停在他的手够不到的地方。

        靠近一点，孩子。

        格雷犹豫了。

        基利安翻了个白眼，抓住格雷的毛衣前面，没等他躲开。他把手指头插进格雷头发的草丛中，然后转向三个拉尔夫。

        “其他法师在哪里？”基利安问道。

        没有人回答。格雷坚定地低着头。

        “你们知道我对法师学到了什么吗？”基利安说。“剪他们的头发是禁忌。他们真的不喜欢这样做。这和他们的魔法如何运作有关，我自己也不太明白。”

        迪伦一定发生了什么变化，因为基利安用舌头发出了一种轻微的声音，好像他在呼唤一只犹豫不决的猫。

        “你们知道我要去哪里吗？”基利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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