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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利安蹲在迪伦面前，双肘又一次靠在迪伦的膝盖上。“你打算让这件事发展到什么程度？”

        狄伦紧咬牙关，几乎听不到的一丝气流从他嘴里泄露了出来。然后，格雷几乎以为自己是想象的，狄伦说：“我们不是在躲你。”

        基利安停顿了一下。商店里唯一的声音就是火焰的噼啪声。

        凯利安非常小心地在迪伦的膝盖上轻敲了两下，像朋友那样试图引起你的注意。“那么，你到底在躲避谁？”

        迪伦紧闭嘴唇。

        基利安慢慢地站了起来。“哭吧，约翰逊。这一定值很多钱。”

        格雷僵硬了，瞥了一眼迪伦。基利安不会的。

        “你们不想看到这吧？”基利安对迪伦说。“如果剪一个法师的头发是禁忌，那么眼泪一定是不可容忍的，不是吗？”

        格雷通过鼻子呼吸，闭上眼睛。他听见基利安在迪伦和两个年轻的拉尔夫面前踱步，发出均匀而柔软的脚步声。

        “住手，”迪伦咬牙切齿地说，挣扎着他的约束。他强壮的声音带有浓厚的北方口音。“你这个过度生长的狗。表现出一些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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