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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侧被狠狠地撞在桌子的坚硬木头上，根本没有机会绷紧肌肉。基利安俯身向他，手掌重重地按在他的颈部和头骨的交界处。“那我算什么，格雷？”

        格雷抓住他的手腕，但没有积极地试图推开他。格雷已经受伤了，他不能再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

        但克洛坎特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

        每当格雷看向他时，他看到的是夺走自己生命的人，以及在镇广场上用白色裹尸布覆盖的那些人的杀害者。格雷不得不让这个人检查他的脚踝和愈合进展，就像农民检查一只心爱的牧羊犬是否有跳蚤一样。他必须对他礼貌，而他的可怕的人则散播格雷最大的耻辱——D''Oncray。

        这个男人杀了她。

        他在国王的命令下，出于对血脉中存在巫术的信念，杀害了她的整个家族。

        他们在学校历史课上学习过这段历史。

        “别再利用我，”格雷说，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你再这样利用我一次，我就——”

        基利安的握力坚如磐石。“你会怎么样？”

        格雷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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