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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利安轻微地摇了摇头。“她开车送我来这里的，孩子。”

        “这很难吗？”格雷问道。

        基利安歪了歪头，他的目光又飞快地回到霜藤身上。“是的，对于一些法师来说。”基利安把注意力转回到了格雷身上。“你对此很好奇？”

        格雷犹豫了。

        嗯？

        格雷摇了摇头，把自己忙起来在桌子上的一小块烧伤处拣着。

        “北方人在这里，”基利安说，“他们真的与法师无关。这都是非常基本的，常识。”

        基利安皱着眉头透过窗户望向升起的太阳。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他脸上的每一道伤疤，下巴上未刮净胡须的每根毛发。

        他从杯子里倒出了最后一滴咖啡。

        “来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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