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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男人嘟囔着，捡起他的书。

        “当然，我们没有太多信息，”基利安说，“但我们知道学生的高统计数据可以对老师的统计数据产生积极影响。我们怀疑一个收藏家巫师正在寻求进步。但这都是理论。你需要专注于不要干扰巫师和收藏。”

        有人清了清喉咙。

        “如果道路清晰，你让你的嫌疑巫师展示他们的力量，”基利安说。“或者，正如皮克林精明地表达的那样，你让他们发光。”

        皮克林向前倾身，嘴唇扭曲着不安的表情。“少校，那只是我一时失言，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基利安打断了他。“一个巫师的力量水平将远远超过一个法师。但是，让一个巫师或法师展示他们的力量比说起来容易，尤其是如果他们很年轻或没有受过训练。这两个条件都满足。你有任何想法吗，你会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

        科德尔举起手来，每个人都盯着他。“你让他发疯了，少校。”

        格雷强迫自己盯着墙上的通缉海报。然后，为了避免凝视怀尔德的死眼，他把目光锁定在窗外的景色上。苍白的天空被粉红和橙色的条纹划过。

        出去

        “是的，引发恐慌。”粉笔在黑板上嘎吱作响，基利安写道：“官方战术就是引发恐慌，然后平息他们。恐慌，然后平息。一次又一次。这会松动他们对魔法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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