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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吧，艾姆威尔。我不会为了让你参加中尉考试而推荐一名士兵，只是为了让你用你的天真打脸。你还没准备好。走吧。”

        艾姆威尔的呼吸突然停顿。他是一个格雷从未见过的人，有一头卷曲的黑发和一个弯钩鼻子。汗水在他的额头上凝结。他收拾他的工作簿，离开了，他的脖子的后面深红着。

        “你们在战场上，”基利安对剩下的士兵们说。“你们没有一个魔术师兵，甚至连一名持牌大师级魔术师来测试你们的俘虏都没有。你们的津贴里也没有几千阿登特的余额。你们已经让潜在的巫师展现了他的力量。现在，你们如何衡量它？”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Killian，所有人都专心致志地在笔记本上写着笔记。每个人的脑袋都低着，避开了Killian的黑暗目光。

        “光芒，”基利安说，“如果你需要闭上眼睛来抵挡它，那通常意味着魔法的强度已经达到了危险的高水平。”

        “这就是他拥有的吗？”柯德问道。

        有一个紧密的节拍。

        “显然，”基利安说。

        格雷等待基利安将科德尔踢出去，因为他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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