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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学校不教你们如何写字吗？”基利安问道。

        格雷皱起了眉头。在基利安身后，皮克林向黑板点了点头。

        基利安在黑板上画了一些东西。格雷眨了眨眼睛，努力地读着利斯梅里亚文字。

        这是一个导航问题，关于一支车队穿越沙漠的速度，以便到达200英里外的一个基地，并且伴有相反方向的侧风。

        他们已经从巫师那里走过来了。

        灰色内部的热度中渗透着凉意。

        “您想让我……”格雷说着，汗湿的手指笨拙地调整着他铁一般握紧的铅笔。

        “难道你想我让你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坐在那里像个废物吗？是的，孩子。”

        基利安突然站起来，走到男人们中间巡视。

        格雷几天前刚刚在数学考试中完成了类似的题目。他计算了一遍，检查了一下错误，然后靠着椅背，盯着窗户外面的一块云朵，耸起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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