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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的身体僵硬了，他的心脏像被困在胸腔里一样疯狂地跳动着。基利安弯下腰，从格雷木然的手指间夺走笔记本，格雷还没来得及递出它。基利安的眼睛扫过页面。一段漫长、痛苦的时间，他什么都没说。他的肩膀紧绷着，下颚骨咬紧了，格雷为即将到来的爆炸做好了准备。

        但基利安只是盯着他看。然后，他用一种紧绷的语气说：“是。”格雷无法确定是什么声音。

        他用力地将笔记本推回格雷，远比必要的还要强硬，然后默不作声地走开了。

        格雷不敢抬头。他的手在胸前紧握着练习册，尽管害怕，但他内心深处却燃烧起了一丝奇怪的自豪感。

        基利安在黑板上写下答案时，他压得太紧，弄断了一支粉笔。然后，又是一秒钟。

        神灵

        基利恩写了另一个问题。同样的东西，但骑着一匹马穿过荒野的人。

        格雷与其他人一起默默地在他们的工作簿上写着，试图解决问题。格雷的手开始再次颤抖。他想，也许他应该故意把错误写进他的解答里去。

        格里芬！

        格雷开始了。基利安在黑板上写下了另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关于龙骑士在横风中飞向某个目的地的问题。它更复杂。基利安指着它。“你来做这个。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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