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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基利安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我们在谈论身体标志——他们可能发展了什么样的防御机制？看看那个孩子。”

        格雷努力压下脸上的热辣感，几个人的目光盯着他。他能感觉到人们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皮肤上和衣服上。他们正在观察更多关于他外貌的细节，而这比他想让任何人看到的要多得多。

        窗外传来鸟鸣声，这是士兵们注视格雷并交换眼神时最响亮的声音。科德皱着眉看着他的工作簿。

        “他，”皮肯宁冒昧地说，“看起来很普通。如果我在街上遇见他，我不会多看他一眼。”

        “好吧，”基利安说。“这对他来说有什么优势？”

        皮克林张开并合上嘴巴，他的蓝眼睛在黑板和基利安之间来回扫视，寻找答案。“他还没有魔法？”

        “他有他的魔法，”科德说。

        “不，他没有，”皮克林说。

        “这我见过，”柯德说着，他懒散地靠在椅子上。

        “我们都看到了，”皮克林说，“他只是该死的发光，他并不是在施展魔法——”

        “他做到了，”柯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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