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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抓着格雷下巴的手指颤抖起来。

        似乎有一种无声的理解在这些男人中传播开来。他们中的有些人退回到了硬椅子上。

        没有人说话。

        基利安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格雷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他内心深处的一种本能告诉他要保持静止。

        他强压下自己的愤怒，就像盖上沸腾的水壶盖子一样。

        黎明时分的声响——鸟鸣和广场上的人群——无法穿透房间里的沉闷空气。

        就连科德也不敢再说话了。

        “是我来提问，”基利安说，松开手，费力地挤出这句话。“听着。回答。这就是你考试中口试的方式。科德尔，如果你想学点什么，就记下来吧。”

        所有男人都翻开了他们的工作簿并开始潦草地写着。

        格雷克制住了揉搓下巴的冲动。他强迫自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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