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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将他的脚踩在地上，不在乎少校会不会因为这个而打破他的脸，他的脚后跟拖着地毯。

        格雷挣脱出来，摇晃着身体来保持平衡。

        “坐下吧，小子，”少校说。

        少校伸手到口袋里，递给他一块手帕。

        格雷呆呆地盯着它，目瞪口呆。

        “你的手在流血，”少校说着，摇了摇他的手帕。

        格雷拒绝去够那块手帕，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脑袋会不会着火。

        少校皱了皱眉，把手帕重新塞回口袋里。

        灰色的混乱中弥漫着警惕。这个男人，他的举止，他的动作，与他刚才在监狱和走廊里的样子截然不同。他让格雷想起了在克里顿夏季节日期间巡回演出的舞台演员们。他们脸上戴着层层叠叠的面具——他们会完成一个角色，摘下一张面具，露出另一张面具。

        “你的年龄到底是多少？”少校问道。

        从窗户里可以看到下面新鲜的屠杀和混乱，少校不可能会问格雷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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