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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布兰布莱特不是呼吸急促、又重新站直了似的，“所以用你的脑子，科德尔。我抓到你只要看任何囚犯的眼神不对，我就亲自阉割你。”

        科德吸着他的下唇，看起来越来越像一个朋克，红脖子沼泽吸血鬼，他看起来像是要一直争论到黎明。

        “滚出去，”少校说。“传达这个牢房是禁止进入的。并且去检查约翰逊的情况。”

        科德暴风雨般地冲了出去。牢房里一片寂静。

        少校深呼吸了一口气。“格里芬会说话吗？还是他在说谜语？”

        皮克林清了清喉咙。“他还没说什么，少校。”

        少校朝格雷走去。少校抓起一把格雷的毛衣，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将他拖到脚尖上。突然间，格雷和少校面对面站在一起。

        格雷快要崩溃了，他的皮肤上布满了冻结的汗水。

        少校的警觉眼神眯了起来。“你会说利斯梅里亚语吗？还是只是这种北方废话？”

        格雷无法让自己的嘴巴配合。他脑子里思绪万千，想说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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