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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校的下巴紧咬着。“你喜欢被打耳光，布兰布莱特？”

        “不，”布兰布莱特说，“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再这样做的。”

        “那就别提我手下的士兵。”少校松开了抓着格雷的手，让他踉跄地退到墙边。

        格雷滑回去坐在布兰布莱特身边。

        “小子，你在发作吗？”少校——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露出了笑容，他的目光黯淡而带有狼性的狡猾，扫视了一下格雷，然后落在他左脚的靴子上，靴子的鞋底用绳子系在鞋帮上。

        少校盘腿坐在地上。“如果不是布兰布莱特，那么谁来照顾你呢？”他拽了拽绳结的结扣。“你看起来相当不错。你没有流浪街头。”

        格雷吞咽了一口唾沫，把嘴唇紧闭在一起。

        “把你的围裙给我，”少校说。

        格雷犹豫了一下，然后笨拙地处理结扣。少校一把夺过它。

        “醉鹿酒馆，”少校说。“你太年轻了，不该在这里工作。是家里开的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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