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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失态，让他在恢复更多力量之前失去控制。

        基利安吞咽了一口。强迫自己说话。

        “有问题吗？”基利安说，他的声音沙哑。他早些时候已经撕裂了喉咙，在对他的手下大声喊叫命令。

        怀尔德将他的魔杖刺入基利安的皮肤中。

        基利安等待着，瞪视着黑暗巫师的眼睛。不，不，是死灵法师，这才是怀尔德现在的身份，而从地下墓穴里复活的那些尸体简直是该死的难缠货，而且如果不用特制的魔法钢刺入他们，他们还会再次复活。

        “听着，”基利安说，开始进入状态，“如果你在表演上遇到问题，那真的没有什么可耻的——”

        “真让人遗憾的是，”威尔德说，“显然你很介意变身。多么无聊啊。我本来还指望着看一场好戏呢。”

        怀尔德的目光微微移动了一点。也许他听到了什么声音，或是看到右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也许他和基利安一样疲惫，变得马虎起来。

        这正是基利安需要的突破口。

        他行动迅速。

        威尔德甚至来不及念出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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