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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之后的人群总是令人恐惧的梦魇,而格雷也越来越不适合应对这种情况了。
他的老板巴林轻轻地在格雷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他经理的徽章在酒馆温暖的灯光下闪烁,歪斜地挂在他的庞大胸膛上。汗水珠子挂在他的细长上唇上。栗色胡须开始出现在他的腮帮上,他乌黑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将嘴唇贴在格雷的耳朵上,这样格雷才能在午夜过后涌向餐厅的喧嚣声中听到他的声音。
“赚取你的报酬,”巴林说。“回去那里,道歉,因为你很粗鲁,清理混乱,并为她制作一杯新饮料。”
她坐在他们后面的包厢里。
她像坐在王座上一样舒展身子,而不是在一把剥落的皮革椅子上,那张椅子上还留着陈年的啤酒渍。她的白金色头发垂过眼睛,挂在睫毛上。她夹克衫领口镶嵌着罕见的狮子毛。
格雷熟悉这种类型。被宠坏的贵族少爷和炼金术士的孩子有时会在前往北海岸的路上留宿在客栈里。他们会挥霍自己的财富和权力,让每个人都争相取悦他们。
这个女孩喝了半杯酒就醉了,她在马厩里的马比镇长一年赚的钱还要值钱,像政客一样说着南部利斯梅里亚语,还有她二十一岁的身份证是假的。
格雷拧干了他的滴水围裙,把颤抖的拳头塞进了口袋里。他的皮质腕带卡在了他破旧的衣角上。
“她在谈论艾利斯特,”他说。“你没听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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