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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巴林看到女孩徘徊在门槛上时，格雷想巴林可能会爆血管。

        “您在这里不安全，夫人，”巴林说，把她推回餐厅。他转身对格雷做了割喉的动作。

        “我只是因为没有服务而进来的，而且我的饮料从来没有到过，”她说。“这真的不够好。”

        “哦？请坐，我亲自给您端杯饮料，夫人，”巴林说。

        巴林将格雷推向洗涤槽。那里堆满了锅。

        格雷洗干净最后一个盘子，他的指头都皱了起来，渴望着倒在楼上的床上。

        厨房里光线昏暗——工人们在凌晨2点离开之前已经调暗了灯光并将火熄灭——但仍然很热，并且充满了各种气味。洋葱、蒜头、干燥的百里香和迷迭香从天花板上的木梁上垂下，所有的锅碗瓢盆、刀子和勺子都整齐地叠放着，为明早做好准备。

        完成了，格雷停留在楼梯脚下，听着艾利斯塔与巴林交谈。艾利斯塔从隔开餐厅和住宿区的双门走出来时，他朝格雷射出一个笑容，擦过格雷身边，然后他消失在黑暗中，踩踏上楼梯。

        客人们低声交谈，椅子拖地的声音和最后几个顾客的道别声此起彼伏。格雷等待着巴林最喜欢的椅子嘎吱作响——重量压在紧绷的皮革上——几秒钟的寂静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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