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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格雷说。

        格雷强行将目光从艾利斯泰尔和女孩身上移开，集中在面前的初级炼金术教科书上。他把书拉近了一些。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眼睛简直要命了。

        他被挤在餐厅的远角，和哈丽特坐在一张堆满她书籍的桌子旁。她面前有一杯热巧克力已经变冷了，她把一条腿蜷缩起来，像个孩子一样。他试图吃着带奶酪的面包卷，同时指导她看她的笔记。

        她对此有些抵触情绪。

        她一直试图读她的新书，关于一个叫杰克的男孩，他与海豹、巨人和精灵战斗。格雷不得不从她的手中夺走这本书，并坐在该死的东西上，以便让她专注于学习。

        “好吧，”格雷说着吞下了一大口面包，“我们再来过一遍——”

        “没有人像你踢了她的小狗一样看着你，”哈丽特说着，拍掉裤子上的面包屑。

        格雷瞪了她一眼，寻找他最深的耐心储备。

        哈丽特比格雷小四岁——才十岁——她有一头深棕色的栗色头发，颜色与父亲一模一样。她总是让格雷想起一只狐狸——脸尖、舌快、脚轻。

        格雷已经在巴林的要求下，向哈莉特讲解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炼金术笔记。哈莉特快要崩溃了，老实说，格雷也差不多。

        格雷瞥了一眼女孩。艾利斯泰尔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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