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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沃克咕哝着回到他的办公桌前。

        格雷在擦亮奖牌方面很有一套，不一会儿就干完了。然后，他站直身子，清了清喉咙引起朗沃克的注意。

        “完成了？”朗沃克（Longwark）说着，拿走了格雷（Gray）的抹布和打蜡剂。他目视自己的闪亮奖牌，下巴微微扬起。

        “是的。”格雷沉默地等待了一会儿，但过了很久，他才说：“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先生？”

        “不，等一下。”朗沃克用他巨大的手握着一支异常短的羽毛笔潦草地写下了一张便条。“让巴林签上名，然后明天再带回来。”

        格雷点了点头。这时朗沃克紧握着那张乱七八糟的纸条，拒绝让格雷从他手中夺走。

        “艾利斯塔尔错过了一整个下午的考试，”朗沃克说。“他错过了和我一起的拘留时间。告诉他，他将面临一场世界性的麻烦。”

        格雷的拳头紧握着，热气腾腾，他沾满墨水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仍在试图从朗沃克夺回的便条中。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先生？”格雷说。

        “又一次拘留，我想，”朗沃克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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