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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艾利斯塔尔更有可能来找格雷，而不是巴林。

        巴林耸了耸肩，穿上大衣。大衣在他肩膀处有些太小，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

        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了。如果我需要你洗更多的锅碗瓢盆或者清理呕吐物，我会通知你的。

        他瞪着格雷，等待他争论。

        格雷默默地转回去刷洗水池，并开始用热水灌满它。

        格雷等到听见巴林大步走出厨房后才关掉水龙头。他用围裙擦干颤抖的手。然后他回到倒下的书籍和物品旁边，在厨房工作人员踩踏它们之前将它们捡了起来。

        打碎的瓶子里的墨水已经渗透到石板地上，染黑了石头。格雷赶紧扫起玻璃碎片，然后扛起背包，准备溜进酒馆，把背包安全地藏在房间里。但是，“格雷？”

        格雷僵住了，他既困惑又恐惧，背包还在肩上，他的灵魂离开了他的身体。

        “嗯，格雷？”

        罗西·辛德拉尔（RosieThindrall）悬浮在厨房门口。一条她靴子上的红色鞋带松开了，她用那总是带着轻微颤音的温暖声音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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