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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他嘟囔着，把药水递给法师检查，“是不是对的？”

        “是的，好孩子。”

        老法师吞下几口气，然后又躺了下来。他慢慢地眨着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

        “‘我’，格雷说，”

        “什么事？”

        “没有什么。”

        格雷的脸上一定露出了什么，因为他说：“你有问题，孩子？问吧。”

        格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没有问题。”

        格雷有一个百万加一的问题。

        但他压下了好奇心。问太多问题毫无意义，而且危险。

        他泡茶时，桌子上一片狼藉，满是草药和粉末。格雷忙着整理桌子，把东西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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