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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身体不适，”格雷说。“我想——也许，你对他不满意……”

        “你们对他不满意吗？”船长问道。“朗沃克和他的朋友简直是天赐之物。你的酒馆里的那个魔法师客人完全是在另一个层次上。他之所以能让没有人被杀死，是因为他们三个人在那里。我不想去想如果没有他们三个，会发生什么事。我知道镇上的居民不喜欢他们，但像我这样的魔法师是有用的。”

        尽管如此，尽管Alistair已经逃跑了，格雷还是对她微微一笑。

        格雷擦干最后一件餐具，将其收好并砰然关上抽屉。穿过现在空荡荡的厨房，格雷随着他的步伐逐渐熄灭了灯光。

        他绊倒了，因为他的靴子底部从上面脱落了。

        他踉跄了一下。“该死。”

        他决定今天不会完全浪费，于是他重新站起来，在靴子上系了一根绳子以防止它散开，然后皱着眉头寻找剩下的最好的食物。

        餐厅里还剩下一些微温的番茄汤。格雷帮自己盛了一大碗，拿起一条面包的末端。

        格雷坐在长椅上，强迫自己咀嚼着浸泡在汤里的面包。厨房的两名工人与夜间最后一批顾客——巴林最好的朋友罗纳德和他的妻子克里顿市长波皮——一起呆在隔壁的餐厅里。

        格雷可以想象他们——罗纳德靠在椅背上，双腿分开以容纳他巨大的肚子，他的眼袋眼睛呆滞地盯着杯子里最后一点酒，而波比，她的灰白头发卷成一个整齐的髻，长脖子伸展着寻找房间里的免费剩余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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