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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吧，”她说。

        她像突然吸了一口气一样，将她的魔力收了回去。格雷感觉到了，仿佛海浪般被吸入空中。没有它的空气显得空荡荡的。奥古斯特公主消失了，而那个无法喝酒的混蛋又回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格雷，她的表情无法读懂。格雷低下眼睛，他的下巴紧绷着。

        沉默笼罩在他们身上，响亮、浓厚而且歌唱般的。

        “抱歉，”格雷低声嘟囔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靴子。“我以为你……”他渐渐消失了。我以为你是杀死阿利斯泰尔的东西“我以为你在偷马。”

        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她将一只丝质钱包扔在地上。

        “结账，”她说。

        格雷弯腰捡起钱包，他的脸颊泛红。那里一定有足够一个月的住宿费。

        “这太过分了，”格雷说，因为突然间，这一切都有意义了。当然，这个女孩需要有人为她解释基本的事情——她可能从未为自己做过任何事情，也从未被拒绝过一次。

        “没关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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