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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不断地进来吃东西并表示同情。每个人都聚集在一起，不仅是为了阿利斯特，也是悄悄地谈论罗恩·康恩。五人女子小提琴乐队正在演奏阿利斯特最喜欢的吉格舞和轮舞。鲜花束被塞满了柜台。格雷几乎无法移动，因为人群太多了。

        老巫师沿着街边行走，朝加洛的巷子方向前进。

        加洛的巷子不是胆小鬼可以来的地方，格雷咬着嘴唇，踮起脚尖。关于加洛巷子的摇篮曲曾经让他作为一个孩子时感到恐惧。什么是长指甲的巫师，长牙的哥布林，以及每个半血统的恶魔居住在加洛巷子之间。

        格雷本可以抓住他如果他跑了，但他犹豫了。

        “格雷，”巴林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刺痛。格雷已经像行尸走肉一样度过了整个班次，巴林已经对他发过两次脾气。

        巴林用他充血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格雷。他又穿上了他的新衬衫——带有翼形领子的那件——但它已经失去了熨烫后的平整。

        巴林向格雷负责的那一片杂乱的桌子点了点头，他宽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轻蔑的神情。他把手插进黑色裤子的口袋里，然后等待着格雷服从。

        格雷将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钱包的优质皮革中。“一秒钟。”

        他回头扫视街上的人群。老法师步伐迅速，肩上停着一只乌鸦。他与当地人和来自南方的穿制服士兵不同，他的长灰发和大红色斗篷也很显眼。他消失在拐角处，直接进入了加洛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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