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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垂下头。“你说得对。我不是真的生气或什么的，只是……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的世界，以及我在其中的地位，似乎每个太阳周期，每一天都在变化。而这些梦中的景象……我仍然不知道它们是什么。”这并不是完全真实的，因为我对它们有一个非常好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它们或它们意味着什么。

        我的朋友沉默了一会儿，雨继续倾盆而下。我们被淋得湿透了。希望我们不会因此感冒。这不是冷雨，不是那种让你寒到骨髓、想蜷缩起来死去的雨，尤其是在寒冷的夜季。

        凯恩也像我一样倚靠在墙上。“你真的认为他们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吗？他们不是只是你的恐惧的体现，或者是你听过的故事？一种——一种应对过去的方式？我们的过去？”

        我摇了摇头。“不。”我还没有向凯恩详细解释过，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有Rhidea例外。我把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几乎所有的事情。我信任凯恩，多年来一直如此，但有些事情让他感到不安。权力、政治游戏、谈论其他世界……也许他难以理解这些主题，不想尝试。

        怀特总是问我同样的问题：你想让我展示什么？到现在，我已经记得大部分关于那些梦境的事情，即使在梦外。我仍然被它们迷惑。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尽管我可能应该做的。我轻声地说：“我感谢你的关心。”

        凯恩沉默了一分钟。“琳，”他最后说，望着我并眨眼将雨水从他的眼睛里抹去，“我们还有一些未完成的业务要处理，不是吗？”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我微微颤抖——不仅仅是因为雨。我不想现在面对这个问题。“我以为我们不会——”

        “你说我们回去后会谈论这个问题，”他打断了。“所以我们现在在这里。我已经和菲比谈过这件事了。她仍然坚持要来。”

        “我知道。”我知道她会这样。她有一个真正的黑暗面，就像凯恩一样。只是当他的愤怒是一闪而过的时候，潜伏在内等待机会爆发，而她的却是那种冷漠、永恒的错误阴影，永远不会被忘记的那种，只有女人才有的。直到她看到正义在杀害了伦莎、杀害我们整个孤儿院的窃贼身上得到伸张，她对报复的渴望永远不会被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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