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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专注于水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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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烟,”他大声说着,看了艾拉拉一眼。

        她嗅着空气,眉毛皱了起来。“你是对的。它来自山谷下方。”

        雾气弥漫,前方仍然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危险信号,但Del的直觉却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示意Elara停下脚步,扫视周围是否有任何移动迹象。森林似乎没有变化——安静、平和甚至有些幽静——但烟雾的气味却带来了一丝不安感。

        埃拉拉没有等待指示,背起弓箭开始攀爬附近的一棵树。德尔看着她轻松地移动着,她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叶丛中。

        片刻之后,她轻盈地落回地面,表情沉思。“大约有一英里远,”她说着,从头发上拂去一片飘零的叶子。“我在河边看到了一根烟囱,但树木阻挡了大部分视线。不管是什么,它都在林子的边缘。除此之外……从我所能看到的来看,树木不多。”

        黛儿点了点头,她的报告引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对文明可能性的解脱和对它可能带来的潜在危险的不安。“我们会小心接近,”他说,调整背包的肩带,“但如果这是一个定居点,这可能是我们一直期望的。”

        艾拉娜的嘴唇微微上扬,尽管她仍然比平时更靠近他一步,她的手在他们继续走路时轻轻擦过他的手臂。德尔注意到她的举止中细微的变化——她的肩膀似乎有点紧张,她的步伐也更加谨慎。

        他想,她很担心,一阵内疚感浮现出来。

        “难道你不是吗?”他另一个声音插嘴说。“因为,很明显,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

        德尔咬紧牙关,将这个想法推开。“靠近点儿,”他对艾拉拉说,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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