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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尔没有马上回答。相反，他走了几步，脚下的叶子是唯一打破寂静的东西。他们周围的森林异常安静，就像树木本身屏住呼吸，等待时刻展开。

        最后，德尔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赛斯。“你对我们很差劲，”他说，他的语气尖锐而有节制。“你不知道自己把埃拉拉带向了什么命运。你可能不知道布兰打算杀死我，但你一定怀疑过他会不会做出这种事。”

        赛斯的脸扭曲成一副痛苦的表情，他看向别处。“我……我没想到会发展到那一步，”他喃喃道。“我只是以为……”他的声音渐弱，话语在嘴唇上死去。

        德尔看着他一会儿，注意到他的前额上闪烁的汗珠和他的手在轻微颤抖，即使他试图通过抚摸纽特的毛皮来掩盖它。

        “布兰现在已经死了，”德尔继续说，他的声音更安静，但不失坚定。“而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艾拉拉走上前去，她的表情无法读懂。“你认为我们应该杀了他吗？”她问道，声音平静而有节奏。

        赛斯的身体突然紧张起来，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他的呼吸加快了，他的目光在德尔和埃拉拉之间快速扫视着，仿佛寻找着不存在的逃脱之路。

        “求你了，”他沙哑地说，声音充满绝望。“别杀我。求你了。”

        德尔摇了摇头，尽管怀疑仍然徘徊在他的脑海中。“不，”他慢慢地说。“我不认为我们应该这样做。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让你走开。你是这一切的一部分，赛斯，我不能假装否认。即使布兰是推动力，你也有选择——而且你做出了选择。”

        随后的一片沉默令人耳鸣。塞斯的头垂了下来，他低头看着纽特，手指紧抓着狗毛，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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