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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拉拉深思熟虑地点了点头，将草药放下。“我猜你的其他存货来自维塔？”

        女人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紧张感重新回到原处。“曾经是。”

        艾拉拉停顿了一下。“曾经？”

        草药师深吸一口气，放低了声音。“她走了。昨天没在摊位出现，也没有今天出现。而且她以前从未错过交易日，不止一次。”

        一股寒意在艾拉拉的胃里蔓延开来。又一个了。

        她保持中立的表情，缓慢地点了点头。“这很令人担忧。”

        女人咂了声嘴，整理着她摊位上的篮子。“最近什么事都让人烦心。”

        艾拉拉还没来得及再问，另一位顾客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到前面，急于购买。对话结束了。

        她继续前进。

        艾拉拉慢慢地走着，知道逛街是与人交谈的绝佳借口。每次交流都以同样的方式开始——商人的礼貌闲聊，往往带有谨慎的好奇心。

        你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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