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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数数,大声喊出带有激动能量的数字。
男孩继续数着,他的声音高昂而坚定。
当他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时,他从眼睛上甩开双手,高喊着“迪克斯!来不及准备。”笑声零星地穿过灌木丛,寻找游戏开始了。
艾拉拉的脚步放缓了。
一种奇怪而又苦涩的感觉盘踞在她的胸口。
她在那一刻完全处于另一个地方。
不是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村庄里,不是在消失和不信任的耳语包围中。
但在她家树林深处的一片阳光斑驳的空地里,童年时光是无忧无虑的。当生命中只有欢笑、穿过古老枝桠的呼吸急促的追逐,以及明天会和今天一样灿烂的简单确定性。
她记得天际游乐,这是年轻人群中最喜欢的游戏,高高地在树冠处进行,枝条编织成一片迷宫般的路径。一名孩子将成为寻找者,紧闭双眼,轻声计数,而其他孩子则四散奔逃,爬进茂密的叶丛。目标很简单——保持隐身,在树枝之间跳跃,与厚叶投下的阴影融为一体。唯一的规则是:脚永远不能触及地面。
艾拉拉曾经是敏捷的,能在细如发丝的树枝上保持平衡而不发出一丝声响。但她并不是最擅长于隐藏的人——她的兴奋太过度,她的呼吸声太大。她仍然可以听到她哥哥戏弄她的叫喊声,他的声音在树木之间回荡着,当他发现了她,笑声从树干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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