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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奥米的表情略微皱起，陷入沉思。“一开始很恐怖，我觉得自己被困在中间——既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那里。但后来就像……像踩在云上一样，我只是知道自己不会掉下来。”她抬头瞥了一眼，犹豫着。“即使我以为自己可能会掉下来。”

        保罗深吸了一口气，他的下巴紧绷着。德尔捕捉到了他表情中保护性本能的闪烁——同样是那次娜奥米第一次踌躇不前时出现过的那种本能。

        “这就是为什么练习很重要，”艾拉拉对他们两人说。“你越多地这样做，保持镇定就会变得更加容易。”

        德尔皱起眉头。“被限制自由？她简直是在血腥的空气中飘浮。”

        艾拉拉投向他一个目光，既有娱乐又有恼怒。“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娜奥米笑了，很享受他们的交流，然后又变得严肃起来，因为她呼出一口气，她的小手按在她的腿上。“那么……如果我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可以回来吗？”

        艾拉娜点了点头。“是的，只要你使用你的触发器，你就会立即返回。”

        娜奥米考虑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在鼓励自己。

        保罗清了清喉咙。“而且那里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可以——”他犹豫了一下，他的指头在椅子的扶手上紧张地弯曲着。“没有什么可以跟她回来的？”

        艾拉沉默了片刻，时间稍微有点长。娜奥米没有注意到，但德尔却捕捉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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