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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物种必须经历冲突的时期，并找到和平共处的方法。在最近的历史中，人类曾多次险些走向自我毁灭。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就不会有任何干预。一个决心要毁灭自己的种族简直太危险了，不可能被释放到更广阔的银河系中去。

        最后，第四个手指抬起了。

        必须有文化发展，包括对道德的理解。虽然不是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但它们必须以对什么是道德上公正的感觉来做出。

        德尔长叹一口气，他的头垂在他的手里。

        “所以，我猜我们完全完蛋了，”他嘀咕道。“我们几乎到达火星了——耶，血腥的哈哈。但是剩下的呢？我们彻底完蛋了。”

        他摇了摇头，将目光提升，与她那双凝视不眨的灰色眼睛相遇。

        “为什么要告诉我？”他的声音几乎破裂，他的眼睛闪烁着湿润。“我本可以幸福地度过接下来的五年，然后——嘣！——在没有知道或关心的情况下，狗屎就变得真实了。”

        他伸手去拿咖啡。它又冷了，但至少是湿的，他的喉咙很干。咖啡因不会有太大的帮助，但他需要点什么。他一口气喝下咖啡，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他在思考她的话语。Menolly耐心地等待着，理解他需要时间。

        “艾克斯先生……德尔，”她纠正自己。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如我所说，你满足了条件。这比你知道的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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