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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全球变暖或其他废话,”德尔轻蔑地回答。“在那成为我的问题之前,我早就死了。而且虽然我喜欢北极熊,就像下一个家伙一样……”
他停顿下来,因为她的表情让他突然冷静下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奇怪的悲伤、决心和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不是在谈论全球变暖或北极熊,”她轻声说。“我想提醒你,人类也是动物。”她的眉毛短暂地扬起。
“好吧,”他咕哝着说。
她的声音柔和了下来,继续说着,平静但坚持。“让我退一步,给你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也许这样你就会更好地理解。”
她放下了自从到达以来一次也没用过的笔记本。
我的正确称呼是Menolly14711。我是一个被超出这个星球参数的组织雇佣的构造,属于Sol监测集体的一部分。
德尔僵住了,杯子停在嘴唇半途。慢慢地,他把它放下。他最不需要的是一大杯热咖啡泼洒到腿上。
“什么是谁现在?”他说,怀疑的语气从他的声音中滴落出来。
这证实了这一点——德尔已经神志不清,穿白色套装的男人很快就会来接他。
“瞧,德尔,”他轻蔑地想,“这就是你不断开玩笑说自己会老年痴呆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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