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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尔眯起眼睛。“也许，”他谨慎地回答道。

        “周围没有人吗？没有声音吗？什么也没动？”她追问道。

        他的眼睛睁大了。“坚持住，德尔。”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她是对的——关于那奇怪的沉默，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他开始回放他们谈话的片段，牵扯到她之前提到的那些古怪之处。

        你们人类。

        构造

        “超越该死的地球！”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其他人都死了还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随着每个字而升高，呼吸卡在喉咙里。

        “这是外星人绑架吗？”他补充道，讽刺之情溢于言表。“你想让我弯腰，让你把探针插进我的屁股里吗？”

        她没有眨眼。他的咆哮对她来说就像是在岩石海岸上拍打的波浪一样，没有任何影响。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她说，声音平静，与他粗重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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