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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操纵？”他皱了皱眉。这句话听起来不太对劲，好像不完全符合实际情况。

        与其说我们停止了时间，不如说我们只是暂时脱离了正常的时间流动。

        德尔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仿佛被绑在一个超现实的噩梦中。每个他以为自己理解的关于现实的概念都被颠倒了过来。

        “让我们回到正轨上来吧，”Menolly说，她的声音穿过他的思绪涡流。“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请尽量跟上我的节奏。”

        “好吧，我会试试的，夫人，”他嘟囔着，“但我不保证什么。”

        她微微一笑。“索尔监测集体是观察世界的群体的一部分，在那里，具有智慧生命正在发展或有潜力发展。目的是被动地观看，当时机成熟时，根据需要进行干预。”

        “那是什么意思？”德尔问道，他向前倾身。“介入？”

        有时候，一个物种并不会超越某些发育阶段。在你的过去，最成功的基因型是恐龙，但它们从未发展出真正的感知能力。在它们之前，另一种非常类似于你自己的萌芽物种也失败了。

        德尔的眼睛睁大了。“古老文明？”他想。那些疯狂的阴谋论者们难道真的发现了一些什么吗？

        在大型小行星撞击发生时，人们已经确定了索隆（Saurons）——恐龙，不会实现真正的智慧。事实上，他们积极阻止其他形式的高级智能在地球上发展。

        她停顿了一下，她的表情无法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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