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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级：???

        优点：未知。

        弱点：未知。

        攻击：未知

        技能：未知

        “好吧，那不是很有帮助，”德尔嘟囔着，盯着系统为曼诺莉提供的模糊个人资料。“那么，你就是个谜一样的女人？”

        “就像我说的，德尔，”梅诺莉回答道，语气平静而准确，“识别并不能揭示太多关于比你强大得多的东西。某事物越是强大，你就越不知道它是什么。”

        “方便”，他干巴巴地说着，往椅子里靠了靠。“好吧，还有什么？”

        梅诺莉的姿势笔直，她的动作几乎是机械的，仿佛是在为一场精心排练的演讲做最后的准备。“我们快完成了。”

        德尔交叉他的手臂，他的疲劳渗透到一个讽刺的低语中。“我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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