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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好笑的吗？

        一点也不，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在乎。

        “我不，我只是关心自己的未来。”

        当然了，不管怎样，你不打算付钱吗？除非你想违背你的承诺？

        “与你不同，我会信守承诺。”

        科维尔向达维恩扔过去一把钥匙，达维恩在空中接住了它，将钥匙像项链一样挂在了克萨尼亚的脖子上。

        这仍然是一种讽刺，一位曾经是最强人类的男人，曾发誓要杀死所有恶魔，如今却与其中一个恶魔达成协议，并为其工作，这个曾经被数十亿人视为楷模的人，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只为了……

        他注意到Davien的嗜血本性，尽管他通常很冷静，声音渐渐消失。

        我希望你知道何时该停下来。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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