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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秀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和她哥哥欠了修炼者一个人情。

        你们这些凡人，难道能控制我这个修炼者的行动吗？

        当然不是，尊敬的大师修炼者。

        在他眼里，他们不过是蠕虫罢了。

        我做了我自己的事情，是出于自己的原因。没有债务。你声称有债务，就等于是说你控制着我的行为。你是这样主张的吗？

        “不，尊敬的大师修炼者，”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好。”

        杨修读过许多凡人遇到修炼者的故事。那些大多是虚构的，涉及人物被提升到难以置信的高度。大多数真实的故事要么涉及凡人被忽视，要么很快就有了非常糟糕的结局。

        这些故事中没有一个涉及到修炼者进行如此不寻常的对话。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修炼者说，“我一个强大的修炼者，到底想要从两个失落、身无分文、一贫如洗的凡人身上得到什么？”

        杨修发现自己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经过有意识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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