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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本顿的西方观念来说，他要求女孩做的事情听起来简直是疯狂的，但苏的记忆使得这个仪式看起来完全自然。杨修似乎也没有异议，立刻照办了。

        在罗马的时候……

        她重新跪起后，彭顿说：“杨如，请将第二杯递给你的姐姐。”

        他按照同样的漫长而缓慢的过程这样做了。

        “杨修，请将茶呈递给我。”

        尽管本顿已经口头上告诉她，他会接受她为弟子，但当她将杯子递给他时，她的手仍然颤抖。他想起了，如果有人在仪式的这一阶段拒绝求助者，不接受或不喝酒，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一个严重的蠢驴。苏的记忆告诉他，他曾经在不同的时间做过这些事情。拒绝发生的仪式点发送了一条消息。

        当然，整个情况的每一个细节，无论是如何拿杯子还是如何快速地喝茶，或者其他任何可能的动作，都会传达某种信息或另一种信息，这些都是根据苏的记忆。

        本顿简单地从她手中接过杯子，镇定地喝着直到杯子空了。

        他一喝完茶，一只盒子突然弹了出来。

        本顿不得不承认，阅读那条消息，完成他的第一个真正的系统发布任务，是他在两种生活中发生过的最令人满意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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