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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顿在大门外面等待着六个收割者出现，他感知到周围有几只灵兽，但没有一只比二级更高，也没有靠近到需要担心的程度。

        “大哥，”杨修说，“我昨晚想了一个问题，想了很多，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对这块木头这么感兴趣？”

        Benton感觉很明智地说：“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嗯，大师兄，这木头显然很值钱，而你也说过门派需要钱。你还说核心很贵，我们有很多这样的木头。难道这木头的价值比这些核心更高吗？”

        老实说，我不确定需要多少个二级核心才能与一根十英尺长的灵木原木的价值相等。两种资源的绝对价值并不如多元化那么重要。

        她显然没有理解最后那个词。

        “只有一个收入来源是很冒险的，”本顿说。“如果我们过度狩猎灵兽并且它们全部灭绝，我们将不再有钱进来。多元化意味着我们找到其他收入来源，以对冲那样的偶然事件。”

        杨修点了点头。

        “你也应该这样想，”他说，“谁变得更富有——猎人还是拥有牧场的人？如果没有我的精神感，你会发现你的狩猎效率大大降低。然而，创造一个行业，却允许你优化你的过程使其高效。”

        本顿觉得她不是出于好奇才问的，而且似乎有什么事让她困扰着。“你为什么对此如此纠结？”

        这似乎不太像修炼者的行为，师兄。我读过的故事里的英雄从来不会像商人一样行事。我是说，我们不是被当作驮畜一样，被用来运送一大堆货物到市场去吗？

        在我家乡，有一句谚语是“一石二鸟”，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一举两得，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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