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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手放回大腿上，用另一只手按住它。

        “如果它愿意对任何人做出例外，那么唯一的例外可能是与英雄们，因为你与他们有着独特的联系。”

        “难道是因为我们还直接插在上面，而不是只是通过wifi信号来获取信息？”我冒昧地问道。

        当然，这让我得到了“停下你疯狂的行为，现在”，怒视。可能我应该早就预料到这一点。可能我也该用更委婉的方式表达，但是我有种感觉，她已经抓住了我的本意。

        “天界本质指导你们两个人违背了人类对其性质的所有理解，”约林的讲座继续进行，就好像我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唯一可能的解释是事件的严重性。一个情况下，什么都不做会导致与其性质相悖的结果。即使如此，它也应该几乎没有能力直接改变非英雄。”

        我已经被训斥了两次，但一个想法突然让我产生了足够的冲动，压倒了我的克制。“也许没有。”

        我立即引起了两名精灵的注意，所以在停顿了一下，让我的嘴巴赶上我的脑子之后，我继续我的想法。

        它只为艾尔提供了额外的积分和亲密度增加。现在，这些似乎更像人们发现我们所做的事情后预测的反应，而不是系统实际生成的内容。

        我将手放在胸前，对自己说：“至于积分，我们已经发现，只要和我一起组队，普通人就会获得额外的积分，就像我是一种便携式地牢一样。”

        糟糕，那让约林的眼睛抽搐了一下，这是一个好迹象，我又说了我不该说的东西。所以我继续推进到结论。“也许系统根本没有对艾尔做任何事情。也许它只是在最后一刻突然将我的奖金大幅提升，以便给艾尔带来承诺的回报。我是唯一改变的人。像信号塔一样使用我，间接地得到艾尔。”

        幸运的是，这似乎安抚了Yorin，她托着下巴思考这个想法。“是的，那样会更有意义。它在含义上仍然令人难以置信，但它更符合我们对其局限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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