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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看到我后，突然笑了起来，并马上告发我。“雷米总是说她讨厌手工艺品，所以当然，她不能停止思考它。”

        女人也笑了，尤其是当我朝精灵投去一瞥不满的眼神时。艾尔当然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啊，我听说你带着一堆疯狂的项目去了轮匠和铁匠那里。小齿轮、钢梁之类的东西。好吧，如果你能发明一种方法，让牛奶在冷冻的情况下也能保存超过一个星期，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眨了眨眼睛。“呃，你需要将其巴氏杀菌。理想情况下，你还应该进行均质化，但这需要我们无法获得的硬件。”

        这个贫穷的女人盯着我看，过了一会儿，艾尔用肘轻轻地碰了我一下。

        “雷米，你又在做那件事了。”

        哦，没错。均质化，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它没有翻译过来，但是不知何故，我以为巴斯德杀菌是显而易见的。“哦，呃，就是把它加热到足够高的温度足够长的时间，不要烧焦或凝固。你可以在双锅中做到这一点。”

        柜台另一边的棕发女郎皱起眉头。“你想把牛奶煮热来保持冷吗？”

        “嗯，这不算真正的烹饪，”我向她保证。“不幸的是，我不知道温度如何翻译，所以我无法说出你必须加热到什么程度。但是，是的，它有助于防止变质并降低患病的几率。”

        她仍然皱着眉头，但她的表情更像是在思考，而不是拒绝。“真可惜，这听起来不太实用。”她强迫自己重新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手掌。“但你们两个人来洗澡！让我们把这件事解决掉吧！对于你们两个来说，那将是十二罐！”

        我拿出与我们一起送来的袋子，数了数里面的硬币。“嗯？她给我们十六个。如果她经常来，你会以为她已经记住价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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