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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手从水中抽出，示意站在我对面的精灵上下挥动。“我……实际上并不了解精灵足够多，以至于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艾尔的表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样子。“真的？”

        “真的，”我确认。“就像魔法一样，我甚至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精灵，直到我来这里之后。”

        “哇，原来你的故乡真的很远啊，”他总结道。“没有魔法，没有精灵，没有地牢……下一刻你要告诉我的是那里也没有本质（Essence）吧。”

        浴室里逐渐扩散着尴尬的沉默，直到艾尔瞪着我，带有指责的眼神。“雷米……”

        我笨拙地耸了耸肩。

        哦，来吧，那太远了！你现在实际上是在谈论生命本身！

        “我不知道任何关于那件事的信息，”我反驳道。“我只知道当我到这里的时候，我有零分！系统应该记录一切，但它对我一无所知。甚至我的外来者种族标签，也不仅仅是因为我在魔法和地牢之外。是我整个存在都在系统之外。”

        “雷米，你是个英雄！你不可能在系统外面。要是这样，它怎么会抓住你的呢？”

        我张开嘴准备反驳，但停顿了一下。“那……其实是一个很好的观点……”

        艾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百二十智商，却从未考虑过最明显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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